Tiaoyutai on Foreign Maps

西方古地圖中釣魚台名稱的轉變
DiaoYuTai on Foreign Maps
歡迎轉載
今年是甲午戰爭一百二十週年,有說是釣魚台問題的由來,正好整理一下箱子裏有的東西,看看在西方古地圖中,釣魚台名字的轉變,在介紹前,需先聲明本題不是探討主權歸屬問題,只是提出一些由第三方製作,客觀存在的物件,與大家分享;從來主權問題就是實力說了算,力量才是真理,自家財物沒看管是自己責任,是與非大多時只存在於各人自己的判斷中.
明清時期的中文古藉中已有許多文獻紀載釣魚台的存在,而在十八、十九世紀的西方地圖裏,關於釣魚島的標注主要有四種,Tiao yu su、Hao yu su、Hoapin su、Pinnacle island等,另在不同語系或有少許差別,以下將分別介紹;
另有琉球三省並三十六島之圖 可按入。

更多圖片按此進/ READ MORE>
01- Carte des Isles de Leiou-Kieou  
c.1751 Paris
"琉球諸島圖"  乾隆十六年
Author: Antoine Gaubil/宋君榮 (1689—1759).
SM: 23.5 x 20 cm
可說是西方最早出版標注"Tiaoyu su",也是其中之一最早關於釣魚台列島的地圖
http://www.macauoldmap.com/2014/08/tiaoyutai-on-foreign-maps.html
宋君榮是耶穌會傳教士,法國人,約在1722年到北京,在1751年把徐葆光的<中山傳信錄>節錄和翻譯係<宋君榮之琉球回憶錄>寄往巴黎,該文收錄在1758年出版的<耶穌會士書信集與異國回憶錄>,作者同時參照原文的琉球地圖,琉球三十六島圖和航路圖的資料繪制此圖原件,或許也包括其他西方傳教士在康熙年間進行全國測繪的資料,繪製手繪地圖一併寄回歐洲,原件手稿藏於法國國家圖書館,其上有更多的資料,其後由他人刻製成信書集內插圖出版

此圖中紀錄了康熙五十八年冊封琉球王時,船隊由雞籠山(Kilongchan基隆港)出發至那霸的路線,並標示沿途經過的島嶼,先後經過彭佳山(Pongkiachan)、花瓶嶼(Hoapinsu)、釣魚台(Tiaoyu su)、黄尾嶼(Hoangouey su)、赤尾嶼(Tchehoey su),姑米山(Koumichan)和馬始山(Isles Matchichan),最後到琉球那霸(Napakiang)
本圖該先後有四版,分別在1758、1781、1811、1819年出版,筆者購買的此版和台北故宮博物館所藏一樣同為第一版,只是筆者此張仍為書中插圖;
此圖對很來的西方製圖家有很重要的參考作用,並且被廣泛引用,特別是對琉球群島的畫法,影嚮較深,更重要是,其對釣魚台列島各島的外文標示,是引用了中文和福建話的譯音,只需參照早期西方傳教士制作的中文與羅馬拼音對照表,就能引証各島名的外文標音是來自中文譯音,像"su"就是福建 話"嶼",像古浪嶼,琉球群島的島名都是以island標示的,其被廣泛的引用和流傳,証明了外國勢力早知道這些島嶼是已被中國人命名了;
此圖在1819年被美國哈勃斯雜誌Harper's Magazine翻製出版,故流傳較廣,尤其在網絡上關於此圖的文章轉載甚廣;
雖然圖上沒有標示國界,但從各島名的語音構成,釣魚台列島與琉球屬島是有分別的,這也是一種說明
注:另有一些同期(1750S)出版的其他東海海圖,部份標注有Hoapin su, Hao yu su, Hoanoey su, Tche oey su等等,可見各製圖家的資料來源或許是有多個的,主流認為均來自此宋版,但出版年份相當接近,有待歷史研究員考証.

02- La Chine et partie de la Tartarie,... 
c.1752 Paris
"包括中國、韃靼東印度群島和日本的亞洲圖"  乾隆十七年
Author: Jean Baptiste Bourguignon D'Anville(1697—1782)/Guillaume Delahaye.
SM: 72 x 100 cm
第一張包含中國勢力範圍、東海和南海,並標注有釣魚台的西方古地圖
D'Anville是十八世紀法國著名製圖和出版家,由於當時眾多的法國傳教士為清廷服務,並為康熙帝測量全國土地,製作成第一套以現代測量法測繪的"皇輿全覽圖",其後大量測繪成果和其他東方文獻資料翻譯成外文,並運送回法國和歐洲其他國家,為滿足西方國家對東方濃厚興趣,大量關於東方的最新資料被整理出版,D'Anville便是當中的地理權威,其所制作的地圖均被其他西方國家翻譯出版,製作了第一批具"現代水平"準確的地圖,尤其是東方亞洲部份,包括早前(2014/03)習主席收到德國總理增送由德國出版的"中國十八省圖"拉丁文版(筆者也有收藏該圖,該批圖都是複制康熙"皇輿全覽圖"總圖內的十八省部份,台灣只顯示台灣西部,沒有顯示台東外海諸島),便是沿襲了D'Anville在1734年出版的中華帝國全圖;

此圖是來自當時水平最高的 "Cartes Geographiques de M. D'Anville"圖冊中,是三套亞洲組圖中的第二部份,以上述中華帝國全圖為基礎,再補增台灣外海部份、琉球、日本、中南半島和東南亞各島等,是總匯了當時大量的探勘和實測資料得出來的,可說當時最準確最全面,影響力最深遠的東亞地圖,由於D'Anville的地圖多只為特定的客戶製作,這麼大版面的圖紙更是難得,此圖由上下兩部份組成,有見各自出售的,共由四張大紙拼接成(注:早前在2014/05國內以高價(36.8萬)拍賣了一套共十幾張含釣魚台名稱的西方古地圖,當中最古老的便是這張,但該組只有上半部份,本站此張是包含海南島和南海的全圖)
關於台灣以東外海部份,釣魚台列島和琉球群島的描繪和上圖如出一徹,由於是放在較大地理範圍中,故看起來比上述宋圖更具像和準確,但是,琉球本島過大釣魚島和台灣北三島太靠近島名標注也有出入,釣魚台(Tiaoyu su)"TI"變成"H",此三項缺失被許許多多後來的地圖所沿用,這更能顯示此圖的重要性;
除了是第一張將釣魚台標示為Haoyusu的西方地圖外,另有一點也值得留意,在釣魚台列島下方的先島群島,有一標注"Ces Isles Dependent du Roi de Lekeyo"說明先島群島屬琉球王所管轄領土,顯然有意將先島群島與台灣和釣魚台群島區別出來,260年前由西方列強製作的地圖有此說明,當中的意義讀者可自行判斷; 

03-"Empire de La CHINE" c.1780, Paris
"中國圖"  乾隆四十五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Rigobert Bonne
SM: 42 x 30cm

Rigobert Bonne是法國皇家製圖師,其地圖以精準著稱,例如此圖中中國十八省部份,是有參照法國傳教士們為康熙測繪的成果,這一時期的中國地圖都很相似,描繪都相當準確,只是自1750s年左右後,才包括了琉球群島,但這種類圖對琉球群島位置大小等都略有偏差,可看出受上圖宋君榮或其他傳教士資料的影嚮,其中琉球本島的形狀過大,可能是傳教士根據文字資料,沒有分辨中國和外地尺寸算法不一所致;

各小島的位置名稱,如Tcheoeysu尾嶼的地理位置和名稱和上圖宋版相似,如描述釣魚台列島和琉球群島的位置、數量、大小等等,但釣魚台沿襲上圖的錯誤,標示釣魚台為Haoyusu(好魚嶼),一可能是手寫資料誤注,是否把Ti看成了H不得而知,在資訊和技術不發達的年代是很有可能的;
Haoyusu這一種標示也影響當年其他的學者和出版者,例如為乾隆製作地圖的外國傳教士蔣友仁,或許就引用了這一類(包括其他早期亞洲圖)錯誤寫法,將其譯作中文"好魚須",這也出現在其後中國出版的文書和地圖中,這種相向來回的傳遞過程相當有趣,這也顯示當時文化交流的困難;
另外,本圖中同時標示出本初子午線和巴黎的本初子午線

04-"CHART OF DISCOVERIES" c.1798, Paris
"發現者海圖, 中國海域航海圖"  嘉慶三年
CHART OF DISCOVERIES, IN THE SEAS OF CHINA AND TARTARY, SHEET 1
Author / Cartographer: Boussole & Astrolabe/G.G.&J.Robinson
SM: 55 x 43cm
La Perouse是法國海軍探險隊軍官,其1787航海資料編輯被送回國編輯成書,這是其中的航線圖,在1797出版法文版,1799出版英文版《Voyage of M. de la Perouse round the World》;


據記載其船隊在1787年5月6日到達東海,圖上紀錄了各天到達日期,其中顯示在5月7日"看到了"釣魚台,並標注為Hoapinsu(花瓶嶼),黃尾嶼卻標注為Tiaoyusu(釣魚嶼),應該是有參考宋君榮的資料或其他早期亞洲海圖,因名字之順序是相同的,但受前者把兩島太近的影嚮,是故把名字錯判了,但肯定一點,在整理探勘資料前,已知道該等島嶼的存在,不論是書籍或本地人口傳,即已是被當地人發現和命名的島嶼了;
此圖對其後其他歐美出版關於東海的地圖影響較深,因為這是探險家實地考查的結果,許多出版都是按此兩名稱稱呼釣魚台列島.

05-"PLAN OF THE ISLAND HOAPINSU" c.1798, Paris
"釣魚島圖" 清嘉慶三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Boussole & Astrolabe/G.G.&J.Robinson
SM: 24 x 42cm
可說是第一張描繪釣魚島本島和周邊島嶼的地圖,資料來自1787年的探勘資料,
和上圖來自同一套書冊;
Hoapinsu(花瓶嶼)本為台灣北方三島最少的一個,由於缺少實測資料,故如上所述,早期西方海圖把它們和釣魚台列圖畫得太靠近,未能準確表示距離和大小,致使本圖的作者錯誤判斷各島的名稱順序,出現誤植情況;

列島被繪成的形狀和實際差距不遠,包括釣魚島、南、北小島和黃尾嶼,只是名字有誤,錯誤標注釣魚島為Hoapinsu(花瓶嶼),理由和上圖一樣,值得注意一點的是,圖上標題寫著是"seen",即看到了,不並是寫作"發現",因為同一版中有韓國鬱陵島就寫作"discorvered",這以探險和發現為目的的探險家都作出這樣的描述,是有特別意義;
這兩張圖的筆誤,在以後的製圖師都有沿用,包括許多英國,美國海軍的海圖,其中也有多種變型,Hwapinsan, Hoapinsan, Hwapinsu, Hawapin san等等,由中國方言轉至羅馬拼音,再譯至法文,英文等,寫法一樣但讀法就有差別,到後來 Hoapinsan在英文讀來就可讀作中文"和平山",這影響了民國政府和日本政府對列島的稱謂,這樣一來一回互相影響的現像非常值得深入研究。

06-"CHINA" c.1819, London
"中國圖" 清嘉慶二十四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R.Scott Sculpt
SM: 26.5 x 21.5cm
圖書插圖,對中國的省份地名河流等描繪相當準確,如海南島和台灣島形狀,但對琉球群島,仍舊沿用宋君榮和其他1750s左右的其他地圖相同的畫法,比實際要大許多

標示有赤尾嶼(Tcheoey su),和宋君榮圖比去掉不發音"h"(Tchehoey su),釣魚嶼/黃尾嶼(Hoanoey su),特別注意的是,本圖是顯示中國本部地圖,故屬於琉球的先島群島是有特別注明的,釣魚台不在該列,即製圖師是根據手上的資料,有意注明區分的

07-"CARTE DE EMPIRE CHINOIS" c.1832, Paris
"中華帝國圖" 清道光十二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M.Lapie
SM: 56 x 43cm
本圖屬大型刻版地圖,製作相當精良,巨細無遺,製圖者為法國軍官,成果顯示其態度與要求之嚴緊,地名繁多但構圖精美

圖不同於其他同年份地圖,對釣魚台列島只標示出最大的島嶼,且準確標示為"I.Tiaoyu-su"釣魚島,顯示制圖者是發現了宋君榮地圖中島與島之間的距離比例不正確,且作出修正,是少數沒有文字誤植或變體字的,但其成果未有被同期制圖師參照,依然同時自北往南標示Tiaoyu-su和Hoapin-su或Hawapin-su,釣魚台的方位、琉球群島的大小組成等都比較準確

08-"CHINA" c.1841, London
"中國圖" 清道光二十一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Alex Findlay
SM: 26 x 20cm
 A.FINDLAY父子為英國製圖師,本圖同樣只顯示中國本部十八省

圖同樣也只對釣魚台列島標示出最大的島嶼,標示為"Ticoyu-cu"釣魚島,地理位置是對的,是另一種變型;琉球主島的形狀和大小標示已跟實際相仿.

09-"Map of the Chinese Empire" c.1847, New York
"中華帝國圖" 清道光二十七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S.W.Williams
SM: 68 x 54cm

本圖是英國出版的"中國和附屬地區史"第一冊中的大型刻版地圖,製作相當精良,地名繁多但構圖整潔

對釣魚台列島標示出"Taiyu-cu"和"Hwapingsan",釣魚島與花瓶山(和平山),地理位置是兩者是對調了,明顯受前輩誤標影嚮;琉球主島的形狀和大小,其他小島位置標示已跟實際相同.

10-"Chine et Japon" c.1849, Paris
"中國與日本圖"
清道光二十九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A.Vuillemin
SM: 30 x 24cm


本圖對釣魚台列島標示出"Islands Tiaoyu-cu",即以最大島釣魚嶼作群島的命名.

11-"The Chinese Empire" c.1860, London
"中華帝國圖"
清咸豐十
Author / Cartographer:
Blackie & Son
SM: 54 x 36cm
"尖閣諸島"名稱的由來
在1845年6月,英國海軍調查艦HMS Samarang號在釣魚島附近海域的調查,船長Edward Belcher在其航海日誌《Narrative of the Voyage of HMS Samarany, During the years 1834-1846》中,使用了記載了"Pinnacle Is"標示釣魚島附近島礁,並使用Hoapinsan和Tiausu標示釣魚台和黃尾嶼;英語Pinnacle意指尖頂、教堂尖形塔樓等,1853年,美國海軍準將佩里曾編寫出版的《中國海圖志》也使用這一稱呼; 
日語尖閣列島最早使用的則是沖繩學校教師黑岩恆,他在1900年5月和聲稱租借釣魚島的古賀辰四郎等人登上釣魚台,其後在1900年8月,於日本《地學雜志》上發表了《尖閣列島探險記事》的調查報告,當中指出日本對該等處於日本國沖繩與大清國福州之間的群島,並未有統一名稱,故他自己把它們稱作"尖閣列島",有理由相信作為老師的他曾參閱四五十年前英美出版的書籍,並翻譯該等資料名命之;
圖可見由於清政府已轉向衰敗,黑龍江以北已割讓予沙俄;

 本圖對釣魚台列島標示出"Pinnacle Islands",這稱呼是英美方面在1850s左右的資料和地圖首先使用的,這正是日本向西方學習走向強國之路的時期,故日本海軍資料庫多是繼承英美這時期的資料製作,所以日本初期稱呼釣魚台列島為"尖頭諸嶼"(下見圖15),就是由這英文地名的翻譯,因為這些資料早在1850年左右出現,遠比日本聲稱發現該等島嶼,和使用自己日文名字(尖閣諸島,Sento Shosho)稱呼該島嶼的時間要早


由於印刷技術發展,書籍製作和文化傳遞愈發容易,大量書籍和資訊湧現,故下圖12,13,14這類型地圖流通量很大,隨便一本十九世紀末的地理教材或遊紀均能找到類似資訊,歐洲各國均有出版關於中國包括東海地區島嶼地圖,數量眾多且內容差不多,筆者就不一一羅列,只按不同年代選取其中較有代表性的三張供參考:

12-"Johnson's CHINA" c.1862, New York
 "中國圖" 清同治元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J.H. Colton
SM: 45 x 36cm

 本圖Johnson & Browning公司以J.H.Colton的模版出版的地圖集,流傳較廣

對釣魚台列島標示出"Taiyu-cu"和"Hawaping san",釣魚島與花瓶山(和平山),地理位置是兩者是對調了,這是Hoapinsan的又一種變體.

18-"日清韓三國全圖" c.1894, 大阪, 清光緒廿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金澤良太/ 渡邊直之.
SM: 75 x 52cm
這一年正值是甲午戰爭之時,就是馬關條約之前,也是日本內閣在1895年1月14日決議納無人島魚釣島為日本領土之前,這一時期日本出版了大量的東亞地圖,無論是政府或民間都在致力於現代化發展,與同年代的中國地圖比較就有明顯分別;<日清韓三國圖>這一主題的古地圖在今還很容易找到,且版本也不小,各大中華地區圖書館和資料庫均有不同類型<日清韓三國圖>可借參考和下載,此版本的特別之處有二,一是展示清朝全境包括滿蒙疆藏和中國本部,不像其他或許帶有偏見的日本出版商只畫出中國十八行省部份;二是用連續線界定日本國的領土;


如前所述,此版本特別之處,是跟其他版本中的斷線不同,罕有地運用了連續線勾畫出日本國的領土領海,清楚的顯示了日本國的勢力範圍,北起千島群島(包括與俄羅斯有爭議的北方四島),西側包括
與南韓有爭議的獨島(日本稱作竹島),南至琉球,延伸至八重山群島,但不包括釣魚台列島,由於馬關條約尚未簽訂,未包含台灣和其附屬島嶼;

圖中紅色部份顯示釣魚台列島位置,雖然名字標注不是我們今天使用的名稱,但位置是相乎合的,兩條紅線分別是從福州和西表島作出的引線,交線位置就是今天釣魚台列島,明顯地,是劃在日本國界之外,也不像一些地圖沒有標示細小的釣魚台,而是明確地剔出日本國界線之外,並注有名字,而非後來日本內閣"決議案"中所說的無人島,當然,這也不說明是屬於中國的,但至少也說明其佔領無人島的說法也不成立,最起碼是"有爭議的";


 

13-"CHINESE EMPIRE & JAPAN" c.1898, NEW YORKS
"中華帝國圖" 清光緒廿四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John Bartholomew & Co.
SM: 46 x 35cm
反映清朝未期疆界的中國地圖,來自大型地圖冊,時藉甲午戰爭結束,簽訂馬關條約,清廷割讓台灣及附屬島嶼予日本,本圖顯示該部份已歸日本統治

 雖已為日本領土,仍使用舊有英文標注,標示出"Tiayu-cu"和"Hoapin sin",並且影嚮日本官方對釣魚台列島的日本名稱,如"魚釣島""和平山"等

14-"CHINA u JAPAN" c.1912, Leipzig
"中國和日本圖" 民國元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--
SM: 40 x 25cm
反映民國初期的中國地圖,德文地圖冊,民國已建立,不再使用"中華帝國"字眼,台灣及附屬島嶼顯示已歸日本統治,其實回蒙藏、東北都不在民國政府的有效管轄範圍,但仍反映慨念上中國的疆域

 雖已為日本領土,出版商仍使用舊有英文標注,標示出"Tuausu"和"Hoapin su",此等例子在各國地圖廣泛存在,便不再多引用了

15-"黃海、東海及付近" c.1933, 日本
民國二十二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日本海上保安廳
SM: 74 x 105cm
這是日本海上保安廳根據英美的測繪資料和自身的工作成果繪制,並且經過幾次修正,對這廣闊的海域描繪較仔細,以日本漢字標示為主

1-雖已有標注尖頭諸嶼(尖閣諸島),但這應該是翻譯自英國海圖(Pinnacle islands)
2-仍然使用來自中國傳統稱呼各島的漢字,黃尾嶼、赤尾嶼、魚釣島(可能是主謂語按日語文法對調成),
明顯地日本政府對釣魚台列島名稱沒有自身的根據,只是繼承了中、西方的名稱,這就是新佔領土的情況,只有在二戰前後和近代才有日文假名的島嶼名稱,雖然現在仍有用日文漢字,但現正加快統一稱呼,開始推廣和試圖將名稱去"中國化"當然,即使日本政府沿用別人的名字,也不能否定當時已被日本佔有的事實,自家財物沒看管好,掉了是怪不得別人的

16-"琉球至台灣海域圖" c.1940, 日本
民國二十九年
Author / Cartographer: United States Hydrographic Office
SM: 82 x 60cm
這是由美國政府水文局,綜合日本和英美由1940-1947年的資料整理出版的海圖,始在國際使用日文假名的島嶼名稱,Sento Shosho釣魚台列島,Uotsuri Shima釣魚台


雖然已有日本自己的叫法,但仍可發現沿用"山"的發音作為島的稱謂

17-"大明一統二京十三省圖" c.1835, 日本
清道光十五年/日天保六年 
Author / Cartographer: 長久保
SM: 40 x 36cm
現在公認最早有關釣魚台的文獻紀載於明朝,但有另一新說法是始於隋朝和宋朝,稱之為"高華嶼",如<隋書.琉球傳>,北宋李復的信書,陸藻<修城記>等,都有描述前往琉球經過的島嶼,至於所至是否釣魚台、可信度等則有待歷史學家考証
本圖製版時間約為1790年,這名稱說明製圖者還在使用很早前由中國傳入的資料製作.


雖然澎湖的相對位置不正確,但依從福建前往琉球國的路徑來說,其位置還是靠譜的,中式地圖畫法就是以方位為根據,沒有要求準確的地理位置
或有人對怎麼看起來像現代簡體字,這是不是假的,請讀者自行查找簡體字的歷史和在日本的發展過程.

以上的地圖大都只是民間出版之物,非官方文件,無任何實際和法律效力,僅供參考;詳細的法理辯證和歷史論述,請查找已大量已存在的學者文章和書籍資料,同時網上也流傳許多與本文不同的反証資料和論點,請讀者自行判斷;
憤青老作!報告完畢!

注1: 筆者非歷史學者,是故無力引經據典,只有根據筆者對所收藏地圖的觀察,書籍和流傳的資料,作出個人的粗淺見解,僅供參考;另外,上述各圖均非稀有或貴重之物,故其參考價值或不及各博物館藏品,如有錯漏,請多見諒!謝謝!

注2: 以上地圖原件均為作者收藏,如需使用,請聯絡作者,謝謝!
note: all map and images here are Author private collection, please contact if you need any help, thanks

More about China maps: old maps of CHINA

Comments